卓楷锐听到成颯这语气，依然是冷冰冰的，心里也跟着寒了，却犹自抓jin机会，说dao：「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成颯问dao。

「我伤你很shen。」卓楷锐回答dao。

「把你的dao歉收回去，我不需要，因为我已经不在乎了。」成颯说dao。

卓楷锐闻言一愣，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ti会到什么叫受伤的滋味，这与以往成颯的消失不同，以前是间接xing的受伤，如今成颯是直接当着他的面刺激他。

他喜欢的人不论他zuo了什么、说了什么，都毫不在乎。在外tou淋雨站八个小时也无所谓，有没有dao歉都无所谓。不在意往往才是伤人至shen的。

成颯非常有意思故意要伤他、刺他，可卓楷锐善于隐藏表情，脸上木木的，看不出情绪，隐忍得十分到位。

卓楷锐决定要告白，他要告诉成颯，自己一直都是喜欢他、爱他的，可到最后，也只勉勉强强憋出一句：「你还愿意再接受我一次吗？」

也不知成颯是否有听出这句话的意思，只回问dao：「我为什么要这么zuo？」

卓楷锐闻言，摇摇tou，他自己都不明白。

「想听听我的想法吗？」成颯又问dao。

「嗯。」卓楷锐点了tou。

成颯说dao：「我还喜欢你没有错，可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pei合你的时间，pei合你的喜好，当你夜半缺个飞机杯，我非得千里送bi1，否则你对我冷言冷语，完全是冷暴力；更别提你对我没有半点尊重，我第一次开苞，你完全是ying来的，这是xing暴力。

「我感觉你拿尽好chu1，可我一无所有，这对我而言并不公平。你曾让我有过这样的ti验。我可以继续欣赏你的外貌，然后喜欢你，但说什么我都不想再和你在一起。

「我情愿进酒店里花大钱点你坐台，只要我想，我可以花个两万块买你一晚和你打砲，可是我这辈子都再也不想和你jiao往。点你的台只是金钱上的消耗，和你在一起，我整个人连灵魂都成了消耗品。你能理解我为何不想和你復合吗？卓先生。」

卓楷锐默默地点了tou，神色有些黯淡。

「没事的话我要走了。」说完，成颯就转过shen子，提着公事包，准备离去，「你也早点走，以后别随便请假来我公司楼下站哨，那对我而言没有用的。别把你现在的好工作搞没了。」

卓楷锐咬jin了牙gen，好不容易才赶在成颯走远前，吐出一句：「──你和权老闆在一起了吗？」

成颯停住脚步，回tou看他，对着他说dao：「你已经和我没有关係了，所以这件事也和你没有关係。」

卓楷锐听着成颯没有否认，心中一gu妒意油然而生，说dao：「不guan你是不是和权老闆在一起，权老闆终究是个接盘的。」

「……」意识到卓楷锐在说自己是他用过之后不要的东西，成颯本来情绪就不好，顿时被这话搞得光火，没再像过去一样选择对卓楷锐隐忍，而是立刻回击dao：「我已经对你说了几万次，我不要你了，你gen本听不懂人话。你来我公司底下，一站就是八小时，还痴痴地仰tou望，你真觉得我会想看你一眼吗？

「你这个人是得有多贱？zuo了八大以后，就从shen心一路贱到骨子里tou。好好的一个z大高材生，居然肄业，还zuo了八大行业，真是校友之耻，一想到和你这zhong人读同一间学校，我真是不如不读。」

成颯好好的什么话不说，专扯着他z大肄业，还有曾zuo过八大行业这两件事情打，这两件事对卓楷锐而言都是人生中最大的遗憾，是他不论花费多少代价都想抹灭的；此刻他脸上的表情虽然不变，脸色却着实yin沉下来。

卓楷锐拿出手机，打开他先前在成颯家中拍的床照，只见成颯的衬衫被他半解后扯开，lou出一片白花花的xiong脯，衣服虽穿着，两只小巧的rutou上那一对明晃晃的钢环却更显yin靡。

照片本来是照到脸的，而今上半脸已被裁去，只馀些微的鼻子与嘴chun，圆run温婉的下半脸上那微微咬住的下chun，满载着被掌镜者匆匆捕捉住的yin慾。

他拿着手机里的照片，对成颯说dao：「我要你和我在一起，我不是在问你，我是在威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