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
之
。慕义向化，归日
主。圣德
恩，与人富厚。冬多霜雪，夏多和雨。寒温时适，人多有。涉危历险，不远万里。去俗归德，心向慈母。白狼以外，又有槃木等百余
落，俱在西南寨外，素与中国不相往来，至此皆举
称臣，奉献方
。端的是东都昌盛，不让西京。小
有诗咏
：大汉是治，与天意合。吏译平端，不从我来。闻风向化，所见奇异。多赐缯布，甘
酒
。昌乐
飞，屈伸悉备。蛮夷贪薄，无所报嗣。愿主长寿，孙昌炽！是年秋季，北匈
复大举寇，直指云中，太守廉范，督率吏士，城拒敌。吏见虏众势盛，恐自己兵少难支，乃请范回城保守，移书他郡求援。范微笑：“我自有却敌的方法，何用多忧！”说着，遂令军士安营静守，不准妄战。好在虏兵初至，倒也有意休息，未尝相
。俄而日暮，范令军士各
缚两炬，三
爇火，环绕营外，好似有千军万
，趋集拢来。虏兵远远望见，总是汉救兵至，不禁惶骇，正拟待旦退兵，不防汉营中已扬旗鸣鼓，兵前来。那时不知有多少兵，还是走为上计，一声哗噪，弃营尽走，却被范驱杀一阵，送脱了几百颗颅。尚恐汉兵追蹑，狼狈急奔，甚至自相践踏，伤亡至千余人，嗣是不敢再向云中。范字叔度，系杜陵人，世为边郡牧守。独范父客死蜀中，范年十五，闻讣哀恸，往迎父丧。蜀郡太守张穆，为范祖廉丹故吏，厚资赆范，范一无所受。携榇东行，路过葭萌，载船
石，竟致破没，范两手抱柩，随与俱沉。幸由旁人怜范孝义，并力捞救，才得免死。柩亦捞起，舁归安葬。乃诣都求学，师事博士薛汉，终得成名。既而薛汉连坐楚狱，伏法受诛，楚狱，见前回。故人门生，莫敢过问，唯范收尸殓葬，为有司所奏闻。明帝大怒，召范责：“薛汉与楚王同谋，
天下，汝不与朝廷同心，反敢收殓罪人，难不畏王法么？”范叩：“臣自知无状，但以为汉等受诛，
已伏辜，尸骸暴
，臣与汉谊属师生，不忍漠视，因此草草收殓，罪当万死！”明帝听着，怒亦少平，因复问：“卿是否廉颇后人，与前右将军褒、大司丹，有亲属关系否？”范答说：“褒系臣曾祖，丹系臣祖考呢？”明帝叹：“怪不得有此胆量，朕嘉卿知义，权贯卿罪！”范乃叩谢而退。孝义可风，故特详叙。自是义声益著，得举茂才，再迁为云中太守。却故有功，名扬中外，嗣复历任武威武都二郡太守。随俗化导，并有政绩，再调守蜀郡。蜀俗素尚词辩，互讼短长，范每以醇厚相励，禁止告讦。成都民丰盛，邑宇仄，旧制禁民夜作，冀免火灾，百姓更相隐蔽，屡兆焚如。范撤销旧令，但严令储
，火一发，得即灭，百姓称便。乃讴歌范德，编成数语云：“廉叔度，来何暮？不禁火，民安作，平生无襦今五
！”范在蜀数年，坐事免归，居家考终。先是范与洛
人庆鸿为刎颈，始终不渝，时人谓前有
鲍，仲，鲍叔。后有庆廉。庆鸿亦慷慨好义，位至琅琊会稽二郡太守，所至俱有政声，不消絮述。会由益州刺史朱辅，报称白狼王唐菆等，菆音丛。慕化归义，献上歌诗三章，重译以闻。明帝颁下史官，备录歌诗，第一章是“远夷乐德歌”，歌云：哀牢为西南夷之一
，龙之说，实属讹传。彼夷人未知文教，数典忘祖，故诞言以夸示众耳。《班书》虽援有闻必录之例，但以讹传讹，愈足滋惑。近儒谓中国无信史，说虽过甚，要亦不能无讥。历代史家，首推迁固，彼且如此，遑论自郐以下乎？祭彤等四路兵，无功而返，彤竟因此坐罪，呕血致死，论者惜之。廉范独以寡击众，有却敌之大功，而且历任郡守，迭著循声，此正当亟为褒扬，风励后世。较诸梁鸿井
诸人，第知正己，未及正人者，固尤为有关世也。读罢夷歌三迭曲，炎刘火德庆重辉。
，四路兵共伐北匈
。窦固耿忠行至天山，适与北匈西南呼衍王相遇，一番绥，斩首至千余级，追杀至蒲类海，取得伊吾庐地，特置宜禾都尉，留吏士屯田伊吾庐城。耿秉秦彭，袭击北匈南勾林王，颇有杀获，
至绝幕六百余里，直抵三沐楼山，四望无人，乃收兵南归。来苗文穆，至勾河上，虏皆奔走，无从截夺，也即退回。祭彤吴棠与南匈左贤王信，
阙
，驰行九百余里，不见一虏，只前面有一山相阻，山势不甚峻，信却指为涿耶山，说是冈峦回阻，不便前，因勒下寨，好几日不闻动静，只好却还。其实王信与祭彤，两不相合，所以妄言误事。嗣经朝廷察觉，说棠与彤逗留畏懦，将他革职，召还系狱。彤系故征虏将军祭遵从弟，素
沈毅，屯边有年，信及外夷，此次坐罪被系，当然有人替他救解，不过数日，便即释。彤且惭且恨，竟至呕血不止，临终嘱语诸：“我蒙国厚恩，奉命征，不能立功报国，死且怀惭；从前所得赐，理应一律呈还，汝等能承我志，当自诣军营，效死戎行，聊补我恨！”言讫遂逝。遗恨无穷。长逢依嘱上簿，
呈遗言。明帝已知彤忠诚，再拟任用，陡闻彤病重亡，不胜惊悼，因召逢见，详问乃父病状，悲叹不已，抚恤有加。及彤葬后，次参遵父遗命，投奉车都尉窦固营中，随征车师，后文另表。乌桓鲜卑，统慕祭彤威信，有时使人京，每过彤冢，必拜谒号泣。辽东吏民，因彤前为太守，却寇安边，追怀功德，特为立祠致祭，四时不懈。生虽失荣，死俱
哀，可见得公尚存，虽死犹生呢？好作后人榜样。南夷既已归附，乃更从事西戎，又
了一位大名鼎鼎的英雄，底定前功。
知此人为谁，待至下回发表。次章为“远夷慕德歌”，歌云：
荒服之外，土地硗确。
衣
，不见盐谷。吏译传风，大汉安乐。携负归仁，冒险狭。山岐峻，缘崖磻石。木薄发家，百宿到洛。父同赐，怀抱匹帛。传告人，长愿臣仆！末章为“远夷怀德歌”，歌云：
哀牢内附白狼归，万里蛮荒仰汉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