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路边,江峥微靠着路边的牌子,低头放空着自己,突然身子被撞了一下,懵逼着就听见一个小孩子的声音:“对不起,叔叔,我跑太快了,没能停下。”
看过去,是一个约莫五岁的男孩,他抬手揉着自己被撞红的额头,江峥轻轻摇头回着:“没事,下次注意一下,马路上跑很容易出现事情的。”
“我知道了。”
“秋散,我有没有说过,不准乱跑。”远处传来一声男人带着恼火的声音,江峥听着这熟悉的声音,不由得一愣,就听到这个男孩应着:“爸爸,我知道错了,下次不会了。”
看着他朝着那边的身影跑过去,江峥忍不住跟随着看过去,那一头白色长发是那么的引人注目,是言说,相比之前,他脸上多了稳重,眼前的世界朦胧了不少,江峥抬手擦了下眼角,世界重新清晰起来,言说拉着男孩的手,低着头跟他说着什么,男孩嘟着嘴晃着手似乎不同意他说的内容。
江峥这才迟钝的反应过来男孩是怎么称呼言说的,爸爸,他的孩子……
“……下次再瞎跑我,我就把你送回去。”言说最后丢下一句威胁,“回家,写你的作业去。”
“不要嘛~我不会有下次了。”秋散晃着言说的手撒娇着,“不要把我送回去!”
江峥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近,可他并没有认出他,他忍不住伸手拉住言说的衣袖叫着:“言说。”
“嗯?”疑惑的顺着拉住他的手向上看去,对上那张熟悉却消瘦许多的人,言说说不愣是不可能的,只是想到当时说的没有关系,他抽出手平淡的问着,“先生,有事吗?”
“爸爸跟这位叔叔认识吗?”秋散疑惑的打量着气氛不太对的两个人,小心翼翼的撒开牵着言说的手,从他口袋里面摸出十块钱,晃了晃说着,“爸爸,我去买糖,我很快就会回来的。”不等言说拉他,秋散就急忙跑远了。
急忙进了最近的超市买了两板巧克力和一个棒棒糖,把棒棒糖塞嘴里,秋散借着小身子悄咪咪靠近偷听他们的对话,他可是特意离开给他们腾空间的,希望能听到点什么好东西。
江峥急忙拉住想追过去的言说,在他不悦的目光下开口:“言说,我没有跟其他人有任何关系,那天你看到的,那个人是我要利用的。”
“……所以呢?”言说表情格外平淡,“我跟你也没有关系,你亲口说的,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我……我的意思是,我喜欢你……”
“哦,我们没有关系,你什么意思都跟我没关系。”言说甩开江峥的手,带着些许嫌弃意味的拍了拍衣袖。
“那,我们过去算什么?”江峥被说的哑口无言,他没那胆子当众说他有着想插入别人家庭的想法。
“算救你的诊金。“言说扯了扯嘴角随意的回着,“我跟你说过我的手有毒,真不明白你明知道却还碰了那么久,没毒死你真是命大。”
手?
江峥愣神片刻,想起那天看到的时候言说手上什么都没有戴着,而就挨着他坐了有几个小时,后面更是被言说碰……不对,那么久了,为什么他才会晕过去?江峥察觉到哪里不对劲,试探的问着:“那个女人是你的谁?是你配偶吗?我记得她有孩子来着。”
“秋月,秋姐。”言说疑惑的歪头打量着他,怎么话题跑这上面来了,“怎么可能是我配偶。她是跟我母亲一样的毯子章鱼,会待在卵旁边等着孵化,然后命就没了的,那时候怎么可能有孩子,你有病啊?我不管你为什么跟我说过去的事,我已经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在乎那时候那个人跟你什么关系,我……”
“你还在意我。”江峥一句话打断言说的场面话,“你要是真不在意,你为什么还会跟我说这么多。我只是突然意识到,我误会了一件事,我以为她是你配偶,那时候我看到她抱着个孩子找你,你还说那是你配偶和孩子,然后我就晕了。”
“管我屁事!”言说极其不耐烦的近乎吼着,虽然被秋月叫着去适应人类社会,但他终究是自己长大的,性子早就定下了,只是多了一个假面罢了。
江峥彻底懂了当时的一切,如果没有中毒,他应该能立刻跟言说解释清楚的,可是并没有,还因为中毒把中毒的景象当成真的,误会言说的关系,想远离又让言说加深本就对他的误会,想清楚了也就彻底开心起来了,他拉住言说的领子,靠近他吻上他紧抿着的唇,撬开他那张强硬又倔强的嘴,毕竟是公众场合,即便附近人少,但监控不少,江峥并没有吻太久,他把自己吻的双眼迷离,故作无力的靠在言说身上,小声的撒娇服软认错:“言说,我想跟你在一起,可以吗?我知道我应该第一时间跟你解释清楚的,不应该让你误会的,言说,求你,我只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