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却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着魔的用肉棒摩擦他的脸。
陈波半张开嘴,舌尖轻舔龟头,“我.........”
他说不出来表白的话,这样淫靡的情事过去,偶像心里肯定认为自己是个人尽可夫的骚货了吧?
虽然脸上是他的精液,嘴里是他精液,连眼睛上都是他的精液........
陈波一丝不挂的屁股也被他的手插的水淋淋,柳梧难耐的拉起他一条腿,射过精的肉棒一碰到穴口立即变得更加坚硬粗壮,硕大的龟头顶开穴口,撑开精致的褶皱,箍住龟头,靠在沙发背上的陈波仰头叫一声,“啊.........全部进来!”
扑哧一声,肉棒整根到底,一丝缝隙不留的嵌在小穴里,结合的地方只看得见淫水一样喷挤出的淫液,龟头停在肠道深处,柳梧一呼吸,肉棒就产生跳动似的震颤,比电动按摩棒还要快乐的震颤。
柳梧情不自禁吻住他的嘴唇,精液的腥味在嘴里蔓延,既凶又狠的啃咬他的嘴唇,舌头滑过嘴唇的一瞬间,体内静止的肉棒突然凶猛,柳梧抗起他的双腿,抓住的腰,如同一只野兽,掰开猎物的屁股,指头在猎物洁白的肌肤上留下属于自己的淤青,挺立着骄傲的雄性象征,将猎物下体唯一能取悦他的小洞一次次贯穿。
那个洞像脆弱的花朵,经受着肉棒的摧残,颤巍巍的缩紧,努力的讨好能为它带来至高快乐的肉棒,柔软的肠壁纷纷亲昵的裹住肉棒,恳求肉棒剧烈的摩擦它们,饱满的龟头无情的推挤开阻挡自己开拓的肠壁,用自己的坚硬满足它们的饥渴,摩擦最能让他们快乐的敏感点。
“啊——”敏感点的刺激直令陈波尖叫,扭动着腰挣扎,“那里.........不要.........不要撞.........”
越是不能撞的地方越要撞,前列腺的快感是陈波最大的弱点,攻击那一点,他整个人都会疯狂,甚至会哭叫着抱着大腿,掰开屁股,只露出小穴,哀求男人用肉棒顶那一点,狠干他的小穴。
他抱起陈波,自己做沙发上,陈波坐在他的大腿上,全部的重量都坐在肉棒上,直直插进肠道的肉棒已经进入他不敢想像的深度。
“把衣服解开,我要舔你的奶头。”柳梧拍打着他的屁股命令。
陈波本能的听从他的命令,“递到我嘴里。”目光落在平坦的胸膛上的红色肉粒,柳梧又拍下他的屁股。
陈波一句话一个动作,拉开衣服,捏住肉粒,半挺起胸口,把自己的肉粒递到柳梧的嘴前,舌头一卷,肉粒进入温暖的嘴里,陈波抓着自己的左胸,尽量把自己的肉粒送进对方的嘴里,下身性器淫荡的直流水,一股淫液因为肠道兴奋的收缩挤出股间,所有的液体都流下股沟,沾湿对方的裤子。
就着此时的姿势,陈波扶着柳梧的肩膀抬高屁股,抽出里面的肉棒,又重重的坐下,饱涨感再次充满甬道,“好涨.........好棒.........你太大了!”他迷恋的说,叹息的摇摆屁股,半眯着眼睛享受套弄肉棒的快感,感受着每一次套弄肠道受到压迫的美妙滋味,“啊啊啊.........动一动.........”
柳梧故意咬一口肉粒,惩罚陈波的淫荡,陈波呜咽一声,“请我干死你,我就动。”
整个人都坐在肉棒上,阵阵难忍的酥麻使方霖点头,“请你干死我,快点儿干死我!”
柳梧得意的舔舔受伤的肉粒,托起又白又滑的屁股,屁股被一双大手掰得大开,只见后方颜色变成靡烂肉红色的小穴被紫红的肉棒狂插,汁水喷溅,被肉棒不停顶撞的陈波无须自己摇晃,男人轻易的托起他放下他,小穴一会儿快离开肉棒,一会儿又猛压下肉棒,肠道被肉棒摩擦得又爽又热。
悬空的身子快速的掉下,把肉棒一直坐到最深处的刺激让陈波高声大叫,激情的泪水顺着脸颊滚落,“啊啊.........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