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对张素娟说道，“素娟，我先回去了，一会儿吃完饭去我家玩。”

“好。”

张小芹走后，张素娟和公公一起回到客厅桌上吃早餐。

饭桌上，两人又是沉默不语，各自吃各自的。

公公一直瞥着张素娟，嘴巴努动好几次，都不知道怎么开口跟她搭话。

“素娟。”公公终于忍不住，试探的喊了声。

张素娟抬起头看着公公。

“那个.....”公公吞吞吐吐的，“昨天的事，我还是想跟你解释一下。”

看着公公小心翼翼的样子，张素娟放下了筷子，“行，那就聊聊昨天这个事。”

这回张素娟没有再避开这个话题，表情十分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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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没想到张素娟会直面应对，拿着筷子的手抖了一下，轻轻的放到桌子上，却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说吧，为什么要做那种事？”

公公沉吟了一会儿，慢慢抬起头，看着张素娟，“素娟，我.....我生病了。”

张素娟心头一紧，严肃的表情一下子缓和了开来，“生病？你怎么了？爸。”

“我....”

“什么病啊？啥时候检查的啊，我咋不知道？”张素娟着急的问道。

“素娟，我跟你说，你千万别告诉金桥，行吗？”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瞒着谁啊？你赶紧说，到底生了什么病？”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难受。”公公低头长长叹了口气。

“难受？哪儿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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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看了张素娟一眼，缓缓的说道，“素娟，我也不瞒你了，我这个病，是生在下面，昨天做的那个事，也是跟我这个病有关，你知道的，金桥他妈走的早，十年了，我没有碰过一个女人，每天憋的特别难受，成宿成宿的睡不着，好几次下地的时候差点栽到地里去了。前年去镇上找刘大夫看过，他说我阳气过盛，让我发泄出来，可是我去哪儿发泄啊？说句不要脸的话，我都这个岁数了，去找小姐别人都不带搭理的，没办法，我就只能硬抗着，可是最近发现，越来越难抗了，素娟，我真扛不住了，估摸着，只能这样等死了....”

张素娟听完后，红着脸朝公公翻了个白眼，没搭理他，拿起筷子继续吃着碗里的粥。

这哪里是什么病啊，就是长期没有性生活，憋的难受而已，被他说的像是得了癌症一样。

“素娟啊，估计你会觉得我老不正经，跟你说这种事，而且你也会认为这没什么大不了对不对，只要弄出来就好了。”

张素娟停下了筷子，瞥了一眼，“不是吗？”

“真不是，素娟，你不知道，我也想弄出来啊，可.....可我弄不出来啊。”

“弄不出来？”

“对呀，在你之前，我想了好多办法都弄不出来，怎么弄都不行。”

“在我之前？”张素娟疑惑的看着公公。

公公摆了摆手，“不是，我的意思是在偷偷用你的内裤之前，弄不出来，后来有一次......悄悄的拿你的内裤弄了一下，出来了，所以......所以我就一直用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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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张素娟懵了，昨天看到的那还不是第一次！

“你之前也用过我的.....我的衣服？”张素娟问道。

“恩。”

张素娟彻底傻眼了，要不是昨天试探公公，她还不知道公公早就偷偷用过她的内裤，关键是，她怎么都没有发现过？

想到以前穿过的内裤被公公用来自慰过，也不知道当时洗没洗干净，张素娟就感觉一阵羞耻还有一丝莫名的兴奋.....脸都红得透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