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停止也不用担心经济的日子，难道不是吗？往上爬，难道不是为了这样吗？难道就是非动枪、就动刀？

祖後昇，正在问自己，正在。

不可能吧！不是吧？这应该只是过渡期，爬到上位，绝对不是换来提心吊胆过日子，不是的，这谁受得了？

消化系统开始震荡了，心脏不安跳动，让祖後昇感到相当不适。

「去帮我准备解离Ye。」

「啊？」

「下一个客人……我要下一个客人喝下解离Ye，我们已经开放路线，保持院或烟沙池的人一定正准备来杀我。」

1

祖後昇不安地敲打办公桌面。

「下一个？」

「下一个。」

「不管是谁吗？」

「废话！对他们而言，谁杀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得Si！我现在谁都信不过！」

瘸子点点头。

「慢着，瘸子。」

「是。」

「从现在开始，所以你跟王总讲的事，都要先告诉我，我说可以说，你在说，有没有听懂？」

「喔……」

1

「有没有听懂？」

「有……」

瘸子吞吞口水，观察一下老板，看到不安的脉搏跳动，便离开去准备。

祖後昇喘气着，喘气着。

为了往上爬，有什麽还没付出的？

消化系统快速流动，刺激心脏，刺激不安。

喘气着。

成就，到底为何？

是将事情做到极致，使得後人得以景仰追随？是金钱财富的累积达到一个水平，以至於能够享受特定物质为生理带来的满足？是权力扩张到能够驾驭他人，跃升为统御类型的一种尊荣？是因为时代价值观改变後，在客观条件上符合成功要件的简易辨识？是制度为求进步，而产生的一种激励游戏职务？是资源分配不均的情况下，为求社会稳定的一种勉强说词？是人类心理自然会主动探求，以维持健康运作的必然要素？

应该不会就只是「自我」消逝後的一种生活形式吧？

1

桌面的画面出现即时媒T讯息，祖後昇点开，看到王天全。

「以前，我兄弟，王天安就常跟我讨论，到底中华联盟要的是什麽？强势的经济？所向无敌的武力？都不是，中华联盟，不会要那种旧时代的东西，我们要的，是全新世界，是共荣世界，是和平世界，是有文化的世界！」

「中华民族的荣耀将被再次点起，这次，我们不是靠皇帝的个人决策，我们不是靠武力的蛮横压制，这次，我们能够绽放世界，是因为人民！」

画面中带到王天全讲话的现场是在一个室内，除了有沈上先带着微笑以外，华中政府、华南政府、西藏政府、蒙古政府、新疆政府等许多政府要员都在场，看起来像是一个记者会现场。

「我背负着人民对我的期待站出来，要的，不是把常於击败，要的，是给人民好的生活！」

王天全停顿一下。

「我将出来参选华南政府的总统！」

节目紧接着开始介绍王氏兄弟如何窜起、如何积极参与社运，以及通天之城的伟大。

王天安、王天全，两个兄弟，一个模子，总是那样的高贵、完美，每一段话，都包含着催眠般的文字。这是成功，祖後昇看到的成功，而自己，通天之城总董事，到底是什麽？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

1

Léa吗？

好久没见了，Léa。

动人的身形，是这时最好的慰藉，好久没见了，Léa。

好美的笑容，好美，好美。

经历生Si之交，现在实在需要一个美丽的慰藉，现在，真的很脆弱。

「我想现在就Si掉。」

Léa侧着头不懂祖後昇为何这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