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着带着他哥的手指一路来到下方的，习惯了那人抚摸与气味的小一知到熟悉的到访者便迫不及待地舒张，层层叠叠如生来就会来客的糯小嘴，十分谄媚地包裹住那一截指尖……

见黎若也未一步阻止，他便更义无反顾地褪下睡，接着牵引着哥哥的手来到那片它过去极为相熟的密地……

可那背后却偷藏了中间漫长的十年与二人短暂相但跌宕起伏的少年时光，那么长的时间里，有想念有执念，和着血又带着泪。

寻获到了些许疼，下一刻，下随之一哆嗦，黏腻的又了一到黎若的掌上。

不如就那么放开程霁吧，永永远远地。

程霁的一半利、一半空虚，透骨的麻自里蔓延，又随着他不断扭动腰肢嘬手指的动作而攀着脊骨上升……

而上微敞的睡衣下，前的已然求不满地立，此刻又因二人躯的贴在黎若糙的病服上。程霁于是抖着主动地上仰前，从而为那两颗珠图求更重的磨砺。

“至于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在他心中，他们是真的再无可能了。

后本就温黏人，此刻又因二人的关系难免战战兢兢地想要讨好——程霁边用脑袋去蹭仍不给反应的黎若的颈窝，边放过哥哥那淋淋的浸满自个儿的手掌，接着将右手往他的下一探……

“这样很好啊。”黎若苦笑，“分清楚我们对彼此其实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特殊，一切都会变得更简单，不是吗？”

月光铺在医院那被消毒得惨白的枕巾上，一尽是凉。黎若挨在上低叹一气，或者是过去昏睡太多，又或者是方才与程霁的对峙令神兴奋——他也实在是难以睡。

下一刻，黎若认真严肃地凝视着程霁的睛，“何况，程霁，你发现了吗？无论十年前还是十年后，只要我俩一接，准会有意外发生。”

“程霁，你觉得这样有意思么？”许久后，黎若淡淡开。

他边低着边将自个儿更密地攀附上哥哥的后背，下也同步地轻轻一蹭——黎若大边的他的已然半，下的业已悄然地。

前所住的单人病房是程霁特意安排的，不仅空间宽敞，病房旁还有专供的陪护床。黎若逐渐好转有苏醒迹象的这几天，为了守着他醒来，程霁便都宿在这上。

早已馋得过分的女此刻已胀鼓鼓地充盈成两小馒，红的不断开合，内里窄的也在蠕动瑟缩，既是想要将那带着茧的间不断带来酥的手指更地吞吃，又仿佛因着更的空虚贪婪地渴求更大更熟悉的来充填……

黎若沉痛地闭上双，无论如何，他知这一切该是时候了。

一来念及过往的情事，二来许久不曾与黎若这般肌肤相亲，此刻，程霁难免有些情动。

明知他们对彼此共同怀有的切执念，也明知自己绝不会愿意看到他将类似的执念与情寄托于他人……

方才因情生的陡地退去，程霁由心蹿升起刺骨的凉意。

程霁情难自抑地从后环抱住哥哥的躯，又在他薄凉的后颈落下一个吻。

不顾弟弟不断传递到自己肢的、绝望的反馈，黎若终究惫怠地合上睛，“回法国吧，回到属于你的那个世界吧。”

许久不被人碰的轻易便染上炙情——程霁双微眯、双颊薄红，微张的嘴间，小小一截尖痴痴地吐，纵使这几日刮得不勤于是微微探的那薄薄一的青茬衬托在旁，也丝毫不减此刻整张脸那艳极了的媚。

黎若的依旧趴趴地伏着，自始至终，那情动不过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因了过去累及黎若手受伤的往事，之前在床上，程霁向来格外着迷于他的右手，常常用尽各各样的方法表达怜，而黎若也向来极为受用，虽不了屈伸方面的一些细化动作，却也毫不耽误他用这只手探程霁隐秘的，给予他最极致的快乐……

太痛了，也太煎熬了。

黎若的材本也能算作壮，可这些时日都虚耗在病床，令他整个人都瘦了不少。此刻程霁里那截修长的脖颈也是瘦泠泠的，蔚蓝的夜涂抹在上，便更显得他幽冷又孤清。

他亲手将那指节更多地填里，又主动在病床上下蹭动躯，不断地用那手指着自己。

“啊，好舒服……”

程霁无助地将哥哥的手攥得更几分，“哥……不是这样的，不是的。”

另一个受恶人钳制的、无辜的人，或许我也同样会那么的。”

“黎若你……”程霁不禁愣住，片刻后，他艰涩地咬住下，“哥，你真的非得要这样吗？”

夜渐重后，黎若便侧躺着尝试睡。

不同于白日里母亲来时惴惴的悲观的揣测，不像是几个小时前他们二人间有来有往尚能扳回一局的争辩，他知，这一次，他哥为他降下的，是他那一锤定音的最终的判罚。

本在迷迷糊糊间已接近于睡，可后背竟倏然熨贴上了一副熟悉的温躯。

“嗯……”仅仅只是被那指节碰到了小，程霁便难耐地呜咽声。

几个细碎的吻一一落下，随后，他又将那副手指放双间仔仔细细地。

回忆起来，他与程霁重逢后纠缠至今，其实也不过才短短六个月。

以致纵使如今黎若劝他去住酒店，他也只是住惯了。今日的沟通本就话不投机，黎若也不愿与他再起争执，便也就随他去了。

“我不想再这么折腾下去了，我很累了。”

也好，也好，恨也罢，所有情绪情掺和在一起苦熬成粥，昏迷的日里，黎若仿佛整个人都被摊开在那锅上煎蒸。

他嘲地勾起嘴角，“如果这世上真的有天谴，大约就是这样的吧。”

虽黎若未作回应，却也并未挣动或言拒绝，这已足够令程霁生勇气——接着，他从前方攫获了黎若自然下垂着的右手，又牵到自己边惜地亲吻。

无意间被指甲抵到那一颗凸起的，漉漉的馒一收一缩地吐黏，程霁于是边哭着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