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时发疯,你知道的。”
我们只交往了一个月,分手的细节我不太想回忆,总之很不美好。那天本来约好去曼城看球赛,但只有我一个人坐火车跑了回来,散着头发,还赤着一只脚。而他在路上出了车祸,小腿骨裂。
我没有去看他,一次都没有。
这个圣诞节过得不太愉快,我怀疑只要米歇拉和查理稍有疏忽,艾瑞克就会从厨房m0出一把菜刀来把我砍Si。交换礼物时他连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了,送了我一个脏兮兮的毛绒小熊形状的钥匙扣,小熊背上的标签上清楚的写着TESCO——不用怀疑,我知道这是他在超市打工时得到的赠品。
餐桌上查理的脸sE很不好看,他那两道眉毛紧紧压迫着眼睛,金棕sE的瞳孔迸S出凶光:“如果你坚持要这么做,艾瑞克,请你离开我们家的餐桌吧,我们不欢迎你这样不尊重家人的人。”
高压使我喘不上气,我觉得自己有义务说些什么缓和气氛,但米歇拉用眼神阻止了我。好吧好吧,我无奈的端起水杯,这是他们父子之间“男人的交流”。
“正合我意。”艾瑞克看了我一眼,仿佛在说看你做的好事,这都是因为你。随着他潇洒的拂袖而去餐桌空出了四分之一,原本欢乐和暖的客厅一下子冷清下来。
可想而知,这餐饭大家有多食不知味。
假期一天天过去,玩乐之余我开始C心自己一个字没有准备的历史作业,而就在这时,米歇拉接到了一通不幸的电话。我养母的母亲、艾瑞克的姥姥突然检查出了r腺癌,他们得去一趟Ai丁堡。
我不觉得被留下看家有什么不对,那个神神叨叨的老太太一直不喜欢我。有一年圣诞节她和姥爷来我们家过节,对待我和艾瑞克的态度简直是两个极端——倒不是对我多么刻薄,而是生疏和客套,时不时摆出一副招待客人的主人翁嘴脸,提醒着我“萨曼莎,你不是这家真正的nV儿”。
也就是那个时候起艾瑞克学会了漠视我,他很聪明,知道怎么做更伤我的心。
“宝贝儿。”出门前米歇拉狠狠抱了我一下,在她眼里我还是个生活无法自理的婴幼儿,“我们很快就回来,罐头番茄和豌豆都在橱柜里,冰箱里有一周份的牛N,还有我做好的牛r0U派,一百八十度烤四十五分钟就能吃。”
她依依不舍的样子带动了查理的慈父心肠,我胡子拉碴的壮汉养父也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小甜心,我会想你的。”
我穿着睡衣站在玄关,寒风吹得我打了个喷嚏。黑发黑瞳的小nV儿x1着鼻涕无语道:“你们只是离开几天,不要说得好像要在那儿住半年好不好?”
米歇拉笑着r0u了r0u我的头发,试图把我推进屋子里。查理不放心的补了一句:“晚上睡觉锁好门窗!”
我摆摆手走回了客厅。
尽管这所房子的供暖设施无可挑剔,不知怎么我还是感冒了,不得不缺席安珀翠西她们组织的学习小组,整天无力的躺在床上擤鼻涕。
这天早上,伴随着一阵敲门声,我混沌的大脑突然清醒过来。门外站着康斯坦丁。
焦糖sE的卷发整齐的梳成了时下最流行的发型,他穿着一件牛仔夹克站在我家玄关:“嗨,萨曼莎。”
我烧的浑身滚烫,大脑空白了几秒,没能及时把门关上:“你来做什么?”
他是艾瑞克最好的朋友,我不信他不知道他们一家都去了Ai丁堡。一GU异样的感觉沿着我的脊背窜上来,软绵绵的肌r0U艰难绷出防卫的姿态。我紧蹙着眉,环顾四周有什么趁手的武器,茶几上那个水晶花瓶肯定不行,那是米歇拉的命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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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轻松放轻松。”他还是那么轻佻的笑着,yAn光洒落在满口白牙上,晃得我眼晕,“我想我们应该谈一谈,莱缪尔只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臭小子,空有肌r0U,你不应该和……”
“我们没什么可谈的。”获悉了他的来意后我一秒钟也忍不下去,用尽全身的力气拽着他的手臂,试图把他扔出门外。但他像座雕像岿然不动。鼻尖渗出汗水,大脑告诉我情况不妙。
现在家里只有我和他两个人。
“怎么,他b我更’厉害’么?”康斯坦丁的表情简直令人作呕,“你很满意他?”
猛地甩开他的手,我踉跄的退到壁炉边:“你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