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冷清,萧忧时常停留小半天“观察”离竹。
当然,不只有萧忧好奇这个付观明口中年少成名的“陆示”,那日在场的几位成仙者都对他上心至极,奈何一剑峰难以踏足。
付观明、云中乐身份便捷,日日借着看望、请教剑尊的名义陪伴离竹。
得到消息的凤阳每逢几日便来看看。
那五名女子求这求那,才有一次机会看望离竹。
离竹本就教养极好,恪守礼节,加之不记得她们,有问有答,和她们日益亲近。
女子们依旧言笑晏晏,仿佛那段荒唐的事情从未发生。
后来,内心吃醋至极的付观明说什么也不让她们出现在离竹眼前了,还名正言顺安了一堆不好的理由在她们头上。
离竹的爱好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少。
1
下棋、画画、写字、养花、弹乐、钓鱼、放风筝、照料“bjd”的斐承、看书。
离竹与付观明对弈平分秋色,半赢半输,与斐承、南相修对弈则十有七八胜。
风水轮流转,轮到萧忧、云中乐盘盘输。
当然,黎仪、凤阳也局局输。
这段时间,离竹便是以北剑仙尊道侣的身份生活,日子静谧美好,斐承与他建立了细水长流的感情。
正如拥有一切记忆的他说,他好像没有感情了。
大多时候,他的反应寡淡——理所当然之中。
付观明他们害怕他逃跑或寻死,他还是被封着修为,解药在萧忧手中。
他的体质比想象中的差,晒久太阳容易头晕眼花、“低血糖”没吃饭晕倒、吃多辛辣物就腹疼、一着凉就感冒、吹冷风头痛……
按萧忧的话说,他就是个天生的病根子、弱美人、药罐子。
离竹将这一切糟糕的病归结于水土不服,他的体质原本可没有那么差。
离竹是养在温室的花,被斐承这个主人养得好好的,萧忧是日日辛勤劳作的小蜜蜂。
离竹对此还给萧忧脸上画了一朵花和一只蜜蜂。
萧忧指着脸上的花,“是是是,你是这朵大红花。”
离竹瞧了瞧对方,垂眸浸湿一块方帕,“你喜欢什么花?”
“嘿,我什么花都喜欢,不过我见得最多的花是白色的隐逸花。”
白瓣的隐逸花用于哀悼逝者。
离竹为萧忧擦脸。
“你还没说你喜欢什么花。”
“我最喜欢梨花。”
2
离竹擦净后,萧忧随手给自己施了清洁术。
离竹垂低视线。
染了丹青的白帕悄然笼上一圈重影。
他不知道自己有修为,他是身穿,没有修为是件正常不过的事,只是……缺乏的条件让他不安,常觉受制于人。
一日,为了给离竹解闷,南相修给他绘制了一张符。
丹霞色的礼花炸开,噼里啪啦。
离竹:“只要用金灵力在灵纸上绘制纹路就是制符了对吗?”
他忽略了其中关键,绘制时所需的精神力,神识与灵力双重使用,脑手并用。绘制过程中一笔也不能断。
南相修笑着点头。
问到这个符的名字后,离竹没有再问了。
2
谁也不知道,这时的离竹搞鼓灵感了,一发不可收拾。
除夕夜,离竹给斐承燃放了一山的大型焰火。
一个大惊喜。
承剑宗各个位置都能看见一剑峰在放烟花,甚至一剑峰方圆百里也能看见夜幕绽放漂亮无比的烟花。
无声绽放的烟花有各种颜色和形状。
雪白银闪的梨花、粉红的五瓣桃花、成朵连枝的玉兰花、十二瓣青莲、七彩的隐逸花、金灿灿的扣印花等等,竟然还有属于该花的香气。
“斐承,好看么?这是我为你做的烟花。”
活了将近四万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阵仗的斐承的第一反应是笑,阳煦东风醺,春来燕归巢,他欣然道,“好看。”
一剑峰前所未有的富有烟火气息。
这晚居住在一剑峰陪着离竹跨年的付观明又气又笑。
2
千防万防,还是没能防住。
万幸,没想过逃,不然以他的能耐,真一下子就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