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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书屋 > 下坠深渊(总/攻) > 哥想被你上,无论在哪里

哥想被你上,无论在哪里

业今赋果然到的很快。

待车停稳当了,业之北就拉开了后座的车门,淡淡的酒味儿随之飘进了他的鼻腔里。

业今赋从接过代驾递过来的钥匙到代驾下了车,眼睛从未离开过业之北。

因为开关车门钻进车内的凉风此刻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小北。”业今赋弯着chun朝他笑得温柔和煦,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可怜baba的:“我能抱你吗。”

“你喝酒了。”业之北没回答业今赋的问题,只是凑近他,在他衣领上闻了闻,却被业今赋小心的揽在了怀里。

“应酬喝了点,味dao很难闻吗?”业今赋握住他的手,语气中是显而易见的心疼:“手腕怎么样?疼吗?手怎么这么凉?”

“不疼,没什么感觉的。”业之北被他圈在怀里,温热的,han着酒气的呼xi落在他的脖颈,他回答着业今赋的问题:“出来忘记换衣服了。”

正在亲吻业之北脖子上留下来的吻痕的业今赋愣了一下,他抬tou,拽了拽业之北的睡衣,没松手,语气倒是自然:“睡衣穿谁的?邓…临吗?”

业之北歪tou看了他一眼,像是觉得他的反应有趣似的,弯了弯眸子:“嗯,新的。业今赋,别总是吃没来由的醋。”

“……”业今赋无奈的笑了下,开玩笑说:“我的占有yu很变态啊,靠近你的每一个人我都会想杀掉他们。”

说完,他嘴角的笑渐渐抚平,又握住他的手:“原谅我,今天的事儿别生我气了北北,最后一次,不会有下一次了。”

“我有生气吗?嗯?”业之北挑了一下眉,又靠近业今赋,像是小狗疑惑似的歪tou嗯了一声。

业之北偶尔lou出这zhong可爱又单纯的表情时,常常会把业今赋萌的心尖颤颤的。

好久之前,大概在两人还没有发展成不正当关系,但是业今赋已经知dao了自己对业之北的心思时,看到这zhong表情都会想把业之北给亲秃噜pi。

业今赋的目光落在他的嘴ba上,他的hou结上下gun动一瞬,哑声说:“亲亲才知dao。”

“你喝酒了,我才不要。”

“没醉……”

业今赋捧着业之北的脸颊吻了下来,把他没有说完的话都堵在了hou咙里。

后座人影jiao叠,细微的水声渐渐响起。

业今赋办公的时候写字很多,他虎口有一层薄薄的茧子,抚摸业之北的pi肤时,总会激起他轻轻的颤栗。

“别在车里。”业之北推了推像是狗一样跪趴在自己shen上,仿佛要吻遍自己全shen的人,哎了一声,“业今赋,你现在是不是不太清醒。”

“北北,我十分清醒。”业今赋亲了一下他的肚脐,顺着稀稀的yinmao吻下去。

睡ku被他轻而易举的脱下,业今赋俯shen,亲了亲业之北的guitou。

业之北坐起shen,nie住业今赋想要tian他roubang的嘴ba,低tou看他说:“业今赋,你要在这儿车震的话,明天业建平的电话就能打过来。”

望着业之北认真中还带着点威胁的小表情,业今赋好不容易才将ma上要冒出tou的笑意憋回去。

他没想在车上zuo的,只是他现在馋业之北了而已,就想tiantian他。

不过业之北这副模样倒是又让让他逗逗他了。

“……”业今赋小心翼翼的避开业之北受伤的地方,握住了他的胳膊,仰tou看他:“不会的。”

说着,他起shen亲了一下业之北的侧脸,贴近他的耳边,语气低沉又暧昧:“哥哥想被你上,无论在哪里。”

“……”业之北推了一下业今赋的肩膀,“你烦死了。”

业今赋弯chun,扶住他的胳膊,重新吻上了他。

空气中充斥着暧昧又yin靡的味dao,zuo完一场,两人都像在水里捞出来似的,浑shen都汗津津的。

业之北像是还没有从she1jing1的快感里缓冲回来,他闭着眼睛,xiong脯起伏着,小声chuan着气。

业今赋低tou看他,理智都在浑浑噩噩的情yu被ba了出来,只不过他一张口却是:“小北,还有几个tao,再zuo一次?”

业之北的roubang都没有从业今赋的pigu里抽出来呢,他将shi漉漉的tou发撩到脑后,然后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已经快两点了。

“不zuo。业今赋,我累了。”业之北小声说着话,哼哼唧唧的,像是小狗似的。

业今赋心ruan的一塌糊涂,声音柔ruan的几乎要滴下水来:“那不zuo了,哥哥自己解决,咱们回家好不好。”

“好……不,不行。”业之北刚要答应,却突然想起来了邓临下午时跟他兴致bobo说了关于许多他们第二天的计划,那时他也统统答应了下来。

“明天要和邓临一起骑ma。”业之北哑着声音补充:“看他骑ma。”

又是邓临。

业今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又慢慢扯出来一个笑,柔声说:“北北,你忘了?明天咱们要一起回老宅的。”

“……”业之北沉默了几秒,抬起眸子看他,眼神中渐渐聚起来费解:“业今赋,有时候我真的看不懂你。”

他们两个人都知dao,业之北回了老宅,面对的将是不休不止的说教和cui婚。

业今赋宁愿两人面对业建平的cui婚,宁愿业之北去见那些相亲对象,也不愿意让业之北与他的朋友单独呆在一起,哪怕只有一天的时间。

或许因为业今赋知dao,无论如何业之北都不会喜欢上业建平给他指的相亲对象。

但是他却不能忍受业之北shen边有任何可能进一步的亲密关系。

或许业今赋有别的想法,但是业之北懒得去猜了。

“北北……”业今赋的声音很轻,他别开眼睛,说:“有时候我也看不懂我自己。”

业之北垂下眸子,没有再说话了,他推了业今赋一下,将roubang彻底从他的rouxue里抽出来了,然后将睡衣又重新穿了起来。

业今赋被推开之后,脸上莫名变得无措起来,他似乎想要去拉业之北,但是却在看到他受伤的手腕时,又放了下手,他朝业之北lou出一个笑来:“小北,哥哥在这儿等着你,等明天……明天你和邓临玩完,我们再回家好不好?”

业之北扣好最后一粒扣子,抬眸与他对视,然后朝他伸出手:“车钥匙给我。”

业今赋顿了一下,将车钥匙放在他的手心,如释重负的笑了起来:“只要你别生我气就好。”

“我有那么爱生气吗?”业之北瞥了业今赋一眼,一边坐到了驾驶座上,发动了汽车,“我才没有经常生气。”

业今赋与他挨得近近的,一会儿整整他的tou发,一会摸摸他的耳朵。

“没有经常生气。”业今赋低低的说,“但是我很怕……”

虽然业之北面上看着淡淡的,其实他的内里就像最柔ruan的bangrou,就连脾气也是极好的,几乎不会生气。

所以这样的人,一旦生起气来,业今赋轻易是哄不好的。

上一次业之北与他争吵还是在他十八岁的时候。

时间有点久了,但业今赋记得,导火索是业之北shen边有了相熟识的女xing朋友。

那时是两人关系刚刚确定没多久的时候,无论是业今赋还是业之北,都不能将这段禁忌之恋拿到台面上来说。

政圈里,没有人为自己拉票时会宣扬自己是同xing恋,而一个官员一旦被打上同xing恋、luanlun的标签,那对他的晋升几乎是当tou一bang。

何况,业今赋姓业,他的一举一动,也隐晦代表着他背后的业家。

他不能有任何出格的举动。

刚确定关系时,他们两个人好像就达成了共识。

白天,他们是亲如手足的兄弟,晚上,他们是水rujiaorong的爱侣。

那时也是业今赋正被领导重用,晋升期忙都脚不沾地,两人聚多离少,每次见面都是匆匆结束。

业今赋也是在加班回到家,和业之北zuo完,业之北去洗澡时,替他接到了那位女xing朋友的电话。

夜晚,近十二点的时间。

“北北,我今天喝了好多酒……你来接我,我tou好yun。”

什么样的情况下,女生才会对另一个年龄相仿的男孩说出如此任xing、亲昵又像是撒jiao的话?

好像就确定业之北一定知dao她在哪里,一定会去接她一样。

业今赋敛下眸子,说:“他在洗澡。”

“你是谁啊?”女孩显然喝醉了,说话hanhan糊糊的:“我要跟业之北说话!”

业之北恰巧洗完澡出来。

他看着业今赋压抑着情绪的模样,却率先将他手中的手机抽了出来。

“他们都走了吗?你自己待好,别跟人说话,我现在过去。”

业之北朝那tou叮嘱几句,挂了电话,和直直看着他的业今赋对视一眼,说:“我去接个人。”

“……她是谁,北北。”业今赋的声音晦涩低哑,眼底压抑的情绪变化莫测。

“朋友。”业之北三两下换好衣服,一边扣着扣子一边说:“你先睡。”

“不解释解释吗,还是你觉得这样我可以睡着?”业今赋站起shen,一步一步地bi1近他:“她是你什么时候jiao的朋友?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业之北,你告诉我?什么样的朋友会在这个时间让你去接她?”

业之北皱着眉,抵着他的肩膀阻止他向前:“是我高中的朋友,前些天她刚回国,ma上就又要回去了。业今赋,你发什么疯?”

“……”业今赋轻笑了一声,声音温柔,却咄咄bi1人:“发疯吗?北北,这些天……前些天你拒接了我多少次电话,我们上次好好聊天在什么时候我都不记得了,每次见面都是走神,或者回复别人的消息,每次zuo爱你从来没有脱过衣服,吻你的时候你为什么在皱眉……”

“如果你觉得我在发疯,那就是吧,哥哥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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