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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去深渊(3/6)

手上的h纸在空中写字。他最後把燃烧中的h纸朝空中一丢,燃着火星的灰烬随着热气缓缓上升。

「鬼使神差,速现真身。」龙司手掐剑诀说道。

在香品的烟雾中,开始出现模模糊糊的影子。

沙德一开始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定睛一看,真的有两个身影从那烟雾中缓缓现身。其一身穿白衣,另个则是黑衣,脸部很模糊但可以隐约看出戴着脸谱;他们手持令旗,头戴高帽,身後透着微微白光。

龙司一弹指,腰间的吊饰幻化成鹿角手杖。那分岔的顶端一如往常吊着许多东西,他取下一小块金属片,接着说道:「凭此令牌,回答我一些问题吧。」

烟雾中的两人嘴一开一合,彷佛在说些什麽。之所以说「彷佛」,是因为沙德听见的声音,并不是从他们口中出现,而是从四面八方嗡嗡嗡地共鸣,时而尖锐时而低沉。

最後龙司点点头,说了声感谢,烟雾与人影随後消散。

「刚刚那个是……」沙德迟疑了好久,这才问道。

「没事没事──」龙司笑了笑,「他们是亡灵的引路人,刚刚跟我说奥良灵魂正在离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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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引走奥良的灵魂?」执事问。

「不,他们说具T原因并不清楚。」龙司眯起眼睛,注视着奥良的身T,「灵魂的力量正在减弱。真不悦啊──肯定有什麽东西,在我眼皮底下在作怪。」

沙德握住奥良的手,感觉又b之前稍微凉了一点,「龙司先生,难道没办法查出是什麽东西吗?」

「我也很想找出来,如果有一些线索就好了。」龙司搔搔头,「例如他吃了什麽,还是做了什麽事情,或者有谁接近过他之类的。」

「史卡奇,他是跟史卡奇战斗时倒下的,对吧?」执事说。

沙德点点头,「不过史卡看起来,并没有真的伤到奥良太多……啊,皮甲!那个恶魔皮做的皮甲!」

「皮甲?」龙司皱起眉头。

「对,决斗开始时,他们两个人都穿上了菲斯提供的恶魔皮皮甲。虽然……把恶魔的部分拿来当作原料不是太奇怪的事情,但奥良那时候的表情好像不太舒服。」

「嘘──嘘──」执事把手指放在唇前,「沙德,这可是很大的指控啊……」若传出骑士团在决斗场作弊,对象还是现在人气最旺的菲斯,没弄好恐会得罪诸侯,招致非难。

「但就只有这个可能X了!」沙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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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去看看那个皮甲如何?」龙司说。

沙德跟执事,露出狐疑的表情。

虽然不相信骑士团会让龙司进到兵器库,但一行人还是来到了柜台。

「不好意思啊,我今天早上来制造现香的时候掉了一个东西,请问有看到一个锦囊吗?」龙司说道。

「锦、锦囊?」

「啊啊,就是一个大概这麽大,外头绣花的小束口袋。里面是我国家的通行证,弄丢的话就麻烦了。」

「那可真糟糕──不过,我们这边没有捡到遗失物。」

龙司露出极无奈的表情,像极了一只失望的大型犬。

沙德看见龙司的演技,觉得寒毛直竖。

「我在想会不会是搬原来料的时候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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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班的人员搔搔头,说了声「下不为例」後喊了休息室里的人,让他带着龙司一行人去药草房。

「抓好我,别说话,直直走。」龙司低声说道。於是沙德跟执事抓着龙司的衣袖,跟着前方的骑士向前走。当经走到药草房跟兵器库的交叉路时,龙司扬起一抹笑意,接着跨步往兵器库走去。

怪异的事情就发生在这一瞬间。

沙德眼睁睁看着他们自己的背影,继续跟着前方的骑士往药草房走;但实际上,一行人却已经往另个方向走去,就像灵魂跟R0UT分开般。龙司快步走向兵器房,前方镇守兵器的守卫竟看不见他们。最後三人如幽灵一般,穿过了大门,进到了里面。

「快找,别发出太大的声音,只有五分钟。」龙司小声地说。

三人藉着月光,在昏暗的兵器房中找寻东西。最後在一个大木箱中,找到了几天前的恶魔皮皮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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