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什么热热的东西汹涌着,骚动着,却又闷闷的,钝钝的,像刀子一样割得人很难受。他看过一本书说当一个人嫉妒的时候,就是恋爱的时候。他不喜欢这种陌生的感觉,可是他很喜欢这句话让他产生的温馨感。
那一刻,他竟然羡慕他们可以同处一个房间。
“Jesus天哪……”他仰头苦笑,说出一个又一个禁忌词taboowords,嘴里止不住自言自语。“Jesus天哪……”
马克的微信突然发来了语音消息:“Boss,你的小猫咪littlekitty要去医院看他朋友,可以吗?”
戚光昱是个很挑剔的人,他挑剔到不允许华裔保镖在自己面前说口音很重的普通话。同时,他也是一个脑子极好的聪明人。他瞬间反应过来,那条中文写成的朋友圈显然不是写给他看的。但他只把这个当成下属对工作的一个小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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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等到他终于有所觉悟时,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Блин靠,我也生病了,你问问他为什么不先来看我?”戚少直接拨过去了一个语音通话,劈头盖脸一阵骂,吓得马克一激灵,差点没把手机甩出去。
江诗趴在萨的耳边嘀咕,“你跟他讲,我表姐刚刚给我打电话,要求我必须过去一趟。她的男朋友病了。”
“二少,你为什么不直接跟Boss讲?”萨奇怪地问。
江诗翻了个白眼,“我的英语讲的没你们好,我不知道表姐这个单词该怎么说。”
“你可以跟Boss讲中文啊。”鹏笑了笑,“我们是中文太烂了,Boss嫌弃我们才逼着讲英语的。”
“好吧,算我嫌弃他。”江诗瘪嘴,“我就是不想搭理他,这总行了吧?”
这个废柴,读那么多年书,一介大学生连cousin都不会讲。
戚光昱气得都笑了。
“好哇,你不想搭理我?我这一身鞭伤是谁给害的,我发烧发到四十度是怎么弄的?吴大湛,你不会是吃完不认账吧?”电话那端传来他阴恻恻的声音。
江诗当场就不爽了,顶嘴道:“这人真是好笑,我又不是跟他讲话,他插什么嘴?”
鹏笑的直捂嘴,被马克狠狠踢了他一脚。
萨居然为戚光昱打抱不平起来,皱着眉在一旁数落人:“二少,你也太不客气了。Boss他还病着呢。”
江诗郁闷的都要吐血了,我不客气,那你偷笑个什么劲。
马克愤怒的瞪着他们三个,那表情就跟革命志士慷慨赴义时瞪着无情无义的围观群众一样。
“他病了关我什么事?他非法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小心我报警抓他!”
萨急忙捂住江诗的嘴巴,瞪大眼睛低声提醒:“你疯了?”
“没事,”戚光昱倒是很快冷静了下来,他在电话里笑了几声,很有风度地用中文说:“我就喜欢他这样的,过瘾。”
这话圆得太厉害了,江诗一喉咙的阴损话都不得不重新咽了回去。
“我今天白天有笔生意要谈,你们陪我的小猫咪去一趟医院,副卡我等下派人送来,他想买什么就陪他买。可是有一条——不许打架。另外,他的英语也太烂了,这样下去怎么见人?晚餐的时候必须送我这来调教调教,本少爷不介意一边做爱一边纠正他的发音——死废柴,见面就掐,幼稚不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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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又笑了一下,挂断了语音。
直在脑海里笑:【戚少可以啊,临门一脚——绝了。】
“绝你奶奶!”江诗怒道,“操,他都被我标记了还嚣张个屁呀,一个鸡巴套子!好意思骂我幼稚,脏水也泼的太恶心了。给我等着,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他!哼!”
【什么鸡巴套子?】
“……这是我从小舅妈身上学来的脏话,专门用来骂女人的。”
直满是不屑道:【他又不是女人,他下面有一根东西的你没看见吗?就算只有和你做爱才能爽到,他也能反过来压你呀。】